,我们只有死路一条:要幺马上杀回去拼个鱼死网破,要幺在木斯塘无声无息慢慢的冻饿而死。
总之要活下去只有给“家”作马前卒。
实际上,恩珠司令已经做了选择,也替我们大多数人做了选择。
他明确地告诉弟兄们:我不强迫任何人跟我走。
哪个弟兄要另谋出路,我恩珠送他一个月的盘缠。
散会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无精打采,垂头丧气。
回到营地,弟兄们都围上来急切地询问情况。
我们把恩珠司令说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弟兄们,营地里顿时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所有的人心里都和外面的天气一样透心凉。
周围各营地的情况和我们差不多。
虽然大家都一百个不情愿,但多数人还是默默地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听说也有弟兄坚持要杀回去的,恩珠司令真的送给他们足够一个月花销的银元,带足了武器弹药送他们上路。
但从木斯塘潜回藏地的弟兄再没有一个活着回来,倒是偶尔能听到潜回去的弟兄在那边被穷骨头杀死或被汉人捉住的消息。
“家”确实是没有食言,恩珠司令给我们开过会的第三天,就开始有大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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