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午,我们在车里昏昏欲睡,忽然听见天上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不一会儿,车停了下来。
我们下车一看,车子已经停在了一个飞机场里。
这里好像已经不是天竺国了。
飞机场里都是大鼻子洋人,一个个匆匆忙忙,对我们似乎视而不见。
送我们过来的人把我们交给一个洋人,就开车走了。
那洋人居然会说藏话,带我们吃饭休息,让我们把天竺国的大袍子脱下来扔了,换上洋人那种暗绿色的紧身作战服。
第二天,他带我们上了一架飞机,再次飞上天去。
这次的飞机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坐的飞机是拔地而起飞上天的,而这次的是冲上天的。
可这一飞就飞了个天昏地暗,也不知飞了多少时辰才落了地。
落地后不许我们下飞机,过了不一会儿飞机又飞了起来。
就这幺起起落落也不知多少回,我们终于落在了一个大的看不到边的飞机场。
这里的飞机大的像一座座小山,飞起来的时候,震的地都在发抖。
我们在这里停留了十几天,等来了另一批五个木斯塘来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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