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几个女俘虏都挺直了身子,她们全都浑身发抖、面面相觑,一个个面露惊恐和绝望。
陶岚半抬起一丝不挂的身子,悄悄地向大树黑黝黝的树身瞟了一眼。
我大喊一声,带着几个弟兄冲了上去,把四个赤条条的女人结结实实按在了地上。
几个女俘虏光着身子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默默的听任我们摆布,一个个都泪流满面。
我们指挥弟兄们用粗绳子把四个女人重新捆好,用毡子包起来,捆到马上。
为保险起见,四匹驮马都指定了专人牵着。
捆着陶岚的驮马我亲自牵在手里。
收拾停当,我们这只三十多人十几匹驮马的队伍,急急的踏上了山路。
山上其实没有路,只有前面的人踏出来的乱
糟糟的足迹。
山越走越陡,越走越难走。
山风凛冽,山上的积雪越来越厚,天也越来越黑。
拉旺说的没错,这根本就不是人走的路。
不要说人,连牲口都望而却步,走的气喘咻咻。
我们小心翼翼,一步一滑,艰难的向前跋涉。
我们的四周到处都是和我们一样艰难跋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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