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声刺耳的尖叫。
那声音声嘶力竭、撕心裂肺。
我一下惊醒了。
屋里的弟兄们也被这叫声吓了一跳。
我们一听,声音来自隔壁。
大家马上就猜到发生了什幺。
我们一窝蜂地凑到隔壁门前,借着门缝往里面偷窥。
只见床上的被窝似波涛翻滚,只能看到恩珠司令粗重的身子和硕大的头颅在不停的晃动,那个可怜的小肖护士几乎见不到踪影。
但她绝望的哭叫声却让人听的心里发慌。
好像她在被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戳着,每挨一刀她就杀猪般的惨叫一声。
我知道,对她这样一个黄花姑娘来说,此刻正在一下下戳到她稚嫩的身体里的家伙比比任何利刃都难以忍受。
没过多会儿,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低了下去,慢慢就变成了悲戚的呻吟。
弟兄们都悄悄地缩了头。
没有什幺可大惊小怪的,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早一天晚一天,哪个也逃不过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