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夫妇俩在饭桌上就争了起来。
陶岚一改往日的温柔娴静,盯着丹增大声问他:密宗修行就要用女人做工具是吗?丹增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答复她。
陶岚却不放过他,连珠炮似的问:灌顶就要拿女人作牺牲品是吗?丹增一本正经地回答说:祖师早有训喻:姊妹或自女,或妻奉师长。
不经上师金刚加持之女,不得双身修行。
陶岚气的脸色发白,紧追不舍的问:那上师让你把我献出来,你也会献了?丹增被他问的张口结舌,脸憋的通红。
陶岚摔下筷子,回卧房去了。
那天晚上,夫妻二人在卧房里又争吵了半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发现家里的空气明显变得剑拔弩张了。
两天以后,沉闷而紧张的空气终于爆发了。
那天早上,丹增夫妇刚起床不久就爆发了争吵,而且吵的比以往哪一次都凶。
我凑过去听了半天才听出点眉目。
原来是陶岚的一条月经带不见了。
那几天她正来月经,早上换下一条月经带,顺手塞在了枕头底下就出去洗漱了。
待她洗漱回来,收拾东西准备去军区大院上班,却怎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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