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在军区大院的眼线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才打听出一点消息。
据说陶岚前天和政治部徐副主任大吵了一场,吵过就病了,躺在床上发高烧,见到人就哭,眼睛都哭肿了。
听到这个消息,丹增一时也没了主意,六神无主地问我怎幺办。
我笑呵呵地给他出主意: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陶岚为什幺会和徐副主任吵起来?显然和你的报告有关系。
你是她的上级,她病了你去看她不是名正言顺吗。
见到了本人,什幺事就都好说了。
丹增被我说的开了窍,带上水果鲜花就让我陪着去了军区医院。
谁知到了病房医生不让我们进去,说是唐政委亲自下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
我们隔着窗子,只远远地看到陶岚躺在床上静静地睡了。
医生告诉我们,陶岚的
烧已经退了,很快就会康复。
我们只好把水果鲜花留下,怏怏地回了官邸。
两天以后,军区大院里就传出了徐副主任要调走的消息。
那天丹增听说陶岚出院了,独自一人赶去文工团宿舍看她,谁知吃了个闭门羹。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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