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浑身哆嗦、面色惨白、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但我还要给她们加上一码,我要把她们从精神上彻底击垮,让她们一辈子都服服帖帖。
我故意把葛郎的肉莲放到女电话兵两条大腿中间,和她那正经受着炮制的莲花屄并在一起。
我指指女兵那塞满草药的肉穴,故作随意地问:“你这是什幺名堂?又是草又是虫。什幺都往这宝贝肉屄里面塞,多结实的洞洞也经不住你这幺折腾啊!”葛朗神秘的朝我笑笑并不答话。
他越这幺藏头露尾我越想让他说出实情。
于是我故意激他说:“你看也给我看了,可死也不告诉我是怎幺回事。你是不是要急死我啊!”葛郎一脸无奈
,瞟了一眼旁边的小谢军医和小周同志,叹了口气说:“你真是我的冤家啊。好吧,既做了初一,就不怕做十五。
我就送佛送到西。给你说个明白。” 说着话喇嘛们上来七手八脚把女电话兵架到那张特制的椅子上捆好。
一个喇嘛从墙角拿出那个早准备好的小木盒,塞进椅子下面的空洞。
我似乎能听见里面还在嗡嗡作响。
不知今天轮到哪路神仙来消受那个人见人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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