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俘虏用绳子捆结实,刚好装一个驮子,可以和武器物资一起上路。
葛郎对我们的行动似乎无动于衷。
虽然同在一座小楼里面,但他和他的手下对我们吵吵嚷嚷收拾行装好像完全视而不见,依然进进出出、忙忙碌碌,专心致志地炮制他的宝贝。
其实,我这些天虽然是大开眼界,看的眼花缭乱,见识了密宗的手段。
但一深谈,葛郎总是吞吞吐吐。
我的心里始终有一个谜团没有解开:这葛郎说的第二关究竟是怎幺回事。
眼看要分手,我想弄清究竟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第三天的早上,我们百多人集合在一起。
弟兄们饱餐一顿,开始装驮,整装待发。
我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决定去向葛朗道别,顺便也最后看一眼仍被炮制中的可怜的女电话兵。
正要出门,拉旺带着几个弟兄把小谢军医和小周送到了我这里。
两个人都已赤条条的捆好,一声不吭地跪在屋角,等候我们发落。
拉旺把两条牛毛毡和两条牛皮口袋扔到地上,冲我眨眨眼说:“兄弟,这两个宝贝就交给你了。到了家我可朝你要人啊!”我打着哈哈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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