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木杠抬了起来。
麻脸询问地看着我,我朝青柯寺的方向指了指。
两个弟兄刚要开门,我叫住了他们,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朝外面窥测。
黑乎乎的街道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我放了心,把麻脸招呼过来,朝屋里那个老女人努努嘴。
麻脸会意,朝屋里走去。
我紧赶两步追上他,从腰里抽出一把刺刀塞给他。
这是一把汉人步抢上的刺刀,是那次在公路上缴的。
麻脸接过去看了一眼,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转过身,带着两个弟兄,抬着我们的战利品,悄悄地打开门,朝青柯寺的方向急急奔去。
我们的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惨叫,接着一切又都重新归于沉寂。
我再次来到葛朗的僧房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
不过,葛朗还没有睡,正在和几个白帽喇嘛喝酒。
听口气他们今天闹的很过瘾。
几个人喝的面红耳赤,说的热火朝天。
我凑过去一听,葛朗正在大骂工作队,吵吵着明天还要继续去找汉人的麻烦,一定要让他们把那个在佛前扔血布条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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