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冒着热气。
看来我的活干的很漂亮。
旺堆捧着那个大瓦盆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找到女县长的大肠头,按规矩向上留出一尺,一刀割断,一股清水哗地淌了出来。
我又找到另一头肠子和胃连接的地方,一刀切了下来。
女人这时啊地叫了一声,似乎在拼命地吸气,四肢也在不由自主地抽搐不止。
我想她一定很疼吧,不过我可不关心这些,我伸手把和肠子粘在一起的其他东西弄开,手抄到肠子下面,把那一副盘成复杂形状的热乎乎湿淋淋的肠子完整地捧了出来,故意从女县长的眼前掠过,放进了瓦盆。
在那一瞬间,我瞥见两条八字形岔开的光溜溜的大腿中间,一股混黄的臊热浊流无遮无拦地淌了出来,打湿了茂密的耻毛,顺着木案的缝隙流到了地上:漂亮的女县长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