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用力把脸扭向一边。
大概是被弟兄们肏的太密、太狠,她全身都脱了力,连啐口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亮亮的口水沥沥拉拉挂在唇边,顺着下巴挂在了胸前。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嗓子里缓缓地挤出了两个字:“畜生!”我没有跟她计较。
她是要死的人了,过不了几天就要被我们零割碎剐了。
一个光光鲜鲜的副县长,长的又那幺可人疼。
我真有点可怜她了。
我拍拍她被凛冽的寒风吹的冰凉的大奶子,转身朝场子里的人群走去。
这时我才发现,围在门架两旁的大群弟兄还没有散去,仍然围着拉旺和桑吉吵嚷不休。
原来很多没有得到祭品的弟兄还不甘心,聚在那里吵吵嚷嚷,纠缠不休。
拉旺摊摊手,走到女县长身后,伸出手抚摸着她光赤条条微微发抖的身子,顺着她的脊梁骨慢慢摸下去,最后在女县长的战栗中将手指插进她的屁眼。
他把中指全部插到底,一边抠弄一边无奈地说:“这娘们身上能叫的都叫走了……,连屁眼都卖了,你们再要,就只有砍手砍脚了。”他话音没落,有人立刻高声喊道:“不是还有一个娘们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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