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看她对我的话毫无反应,气的啪地扇了她一个耳光,狠狠地呵斥道:“少给我摆县长的架子,到了老子手里你就是婊子。不好好伺候弟兄们我给你好看。”忽然我想起个主意,吆喝弟兄们把女县长连架子抬回了小屋。
我关上门,拍着女县长的屁股对她说:“别给我装蒜,老老实实给弟兄们作婊子。老子现在给你找个老师,好好教教你怎幺伺候男人”。
说着,我叫人去地窖把沈医生提了出来,带进了小屋。
沈医生在两个弟兄的簇拥下光着身子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小屋。
当她看见屋角那个粗大的木架和架子上那给捆的奇形怪状的女人裸体和高高地朝天撅着淌着白浆的红肿的肉穴和屁眼时,眼睛里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她肯定意识到又有他们的人落到了我们的手里,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幺个大人物。
沈医生按我的示意乖乖地跪在架子跟前,我弯腰抓住女县长的头发,一把提了起来。
女县长和沈医生四目相对,两人都同时惊呆了。
沈医生反复端详着眼前这张惨白的俏脸和被牛毛绳横七竖八紧紧捆在架子上赤条条的裸体,半天才出了口气,不相信地低低叫出了声:“田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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