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女县长的屁眼也给插的不轻,敞开的洞洞里还在不停地淌着血。
显然是郑二毛肏了女县长的屄还不过瘾,又走了旱路去肏她的屁眼,把这娘们给肏急了,跟他拼了命。
看来我们还是大意了,觉得这女人给吊了一白天,现在又剥的光光的一丝不挂,还反捆了手,闹不起什幺风浪。
谁知她这幺不知死活,居然咬了我们的兄弟。
桑吉凑过来说,这不是办法,这幺搞说不定真弄出什幺事来。
旺堆这时挤上来看看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上还不老实的扭来扭去的女县长的光身子说:“我有办法!”说着带人找来一个破车架子,找出斧子锯子,三下五除二弄了个奇形怪状的架子。
那架子又粗又重,三个弟兄才把它抬进了屋。
架子像个屋脊形状,下面是粗木头的四方框,上面齐腰高的地方是一条横杠。
旺堆叫了两个弟兄把一丝不挂的女县长按着跪在了架子下面,把捆在背后的双手扳起来捆在横梁上,她不得不脸贴地,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他们又把她两条腿分开,用绳子结结实实地捆在两边的木框上。
旺堆把这一切都弄好后,又前后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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