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了岔子我可拿你是问。”我拍拍胸脯,坏笑着点头应承。
拉旺见状,起身大步走到空场中间,大声宣布说:“弟兄们不要吵,大家的意思我明白。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况且是我们的仇家。
老辈的规矩,打冤家抓到仇家的女人,人人有份。他们共产党讲究共产共妻,咱就虽他们,共她一回!”他话音未落,弟兄们已经欢声一片。
拉旺指指赤条条吊在那里的女县长白花花的裸体故意打趣道:“大家大概谁都没睡过县长,这次就一起开开荤,尝尝这女县长的滋味!”。
他的话在四周的弟兄们中间立刻激起了一片粗野的笑骂声。
拉旺伸手压住叫喊声郑重地说:“不过,我可有话在先,这个娘们来的不容易,咱们过几天拿她还有大用。现在拿她给弟兄们睡,可谁也不许把她给我弄出事来,谁要是让她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他偿命。”说完他指指我:“你们吃晚饭的时候都去找然巴兄弟,一切听他安排。”话音未落,空场上立刻欢声雷动,气氛疯狂到了极点。
我可不敢怠慢,这一大群如狼似虎的弟兄,这事弄不好真要出人命的。
我马上让人找来一刀马粪纸,裁成小条,一个个写上数字,叠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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