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我们们摆上酒,半躺半坐着边喝边聊。
拉旺先敬了我一杯说:“兄弟,你这趟辛苦了。好样的,替弟兄们拔了个头筹。有了这个女人祭旗,咱们可以说是万事俱备了。”原来,我走后这一个多月,拉旺他们也没闲着,派出弟兄四处活动,召集圣教军的旧部人马。
昌都的地方总管虽然投靠了汉人,但毕竟名义上还在噶厦管辖之下,所以对拉旺他们的活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加之我们的营地靠近无人区,地方官鞭长莫及,我们这个营地的存在河西几乎变成了半公开的事实。
这样,不少被汉人打散的圣教军弟兄陆续来投。
不到一个月,已经联络了上百人,基本上都是在汉人的民主改革中失去产业土地、家破人亡的河东藏人子弟。
说到这儿,他看了看桑吉说:“我们已经和恩珠司令取得了联系,那边已经定下来,六月十六祭旗起事。我们这边同时祭旗,你弄来这个女人真是太是时候了。”他的话说的大家都开怀大笑。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家都高兴的开怀畅饮。
酒至半酣,却听外面又吵嚷起来。
我们开门一看,场子里已经冷却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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