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起来:难道又要失手?正想着,那屋里出现了一点响动,是人在床上翻身把床板压的咯吱的声音。
我心里一动:有门儿!那响声又断断续续地出现了几次,小心翼翼中透着几分烦躁。
接着,我惊喜地发现,窗户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人影:她果真起身了!
屋里的灯没有亮,显然女县长不想惊动别人。
我估计的一点都没错。
不容我多想,门悄悄的开了。
女县长草草地披着上衣出现在门口,门都没关,急匆匆地奔远处黑影中的茅房而去。
我心中一阵狂喜,不过我也没忘过去帮女县长把门带好。
这样,天亮时她的同事见不到她上班,也许以为她还在呼呼大睡呢。
关好门,我蹑足潜踪跟在女县长的后面,准备和旺堆前后呼应,干净利落地把这个娘们拿下。
女县长双手捂着肚子,脚下的步子很急。
眼看茅房就在近前了,她突然一个趔趄向前扑去。
我心里一紧,知道是旺堆出手了。
就在女县长扑倒的同时,她下意识的惊叫在嗓子眼里还没有出口,黑暗中已经窜出一个黑影,抬手猛向下一劈,硬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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