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在头顶上盘旋多时的那一群秃鹫,又看看口吐血沫、肚子外面吊着两大团东西仍在垂死挣扎的小罗老师,慢慢地收起匕首,朝拉旺摆摆头。
拉旺会意,招呼弟兄们撤上身后的小山包。
沈医生跪在那里哭成了泪人不肯离开,哭求我们给小罗老师一个了断。
两个膀大腰圆的弟兄硬把她拖起来,架上小山包,面对下面不远处的小罗老师,按在了地上。
拉旺指挥弟兄们开始渡河,我却全神贯注于山包下面吊在老树上那具仍在喘息不止的血肉模糊的肉体。
不出我的所料,我们刚刚撤离,早就在空中盘旋的大群秃鹫迫不及待的俯冲了下来。
小树林里那血腥的气味早已让它们按奈不住了。
一只巨大的秃鹫煽动着翅膀带着风声领头冲了下来,飞快地掠过捆吊着小罗老师的老树。
硕大的翅膀挡住了我们的视线,只听到一声女人凄厉的惨叫,秃鹫已经重新掠起,尖利的嘴里叼着一截白花花的肠子。
没等我们回过神来,另外两只秃鹫已经从两个不同的方向俯冲下来,紧贴着小罗老师赤条条血淋淋的身子飞快地交叉而过。
与此同时,小罗老师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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