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秃鹫翅膀猛地一扇,忽地飞了起来,嘴里叼着生生撕扯下来的大半个血淋淋的奶子。
另外那只秃鹫见状也叼住了另一边的奶子,连啄带扯地撕了下来,在小罗老师的哀号中飞走了。
这时被我死死按在地上的沈医生已经哭成了泪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反复叨念:“惨啊……太惨了……惨……”大群的秃鹫循着血腥的气味聚集在老树的周围,有的低空盘旋,不时俯冲下来,有的挤在树下,拼命冲上树杈,尖利的鹰嘴从小罗老师身上撕下一条条血淋淋的肉来。
让我吃惊的是,被成群的秃鹫这幺撕扯,这小妮子居然还没有断气,虽然哀号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但还能听到她嗓子里发出的有些怪异的咕噜声,鼻孔里和微微张合的嘴角不停地冒出粉红色的血沫。
突然,一只落在她露着惨白骨头的肩膀上的秃鹫低头将铁钩般的嘴插进了被撕去奶子后胸脯上的血洞,然后猛地拽出一个鲜红的东西,飞腾而去。
小罗老师跟着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四肢突然挺直,接着全身像散了架似的瘫软了下来。
看来这回这个小妮子是真的咽气了,她的心被活活掏了出来。
围在她四周的鹰鹫们对此似乎毫无察觉,仍在争先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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