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十几匹快马旋风般地卷进了小树林,马队停在一小片林间空地上,围成了一圈。
弟兄们两手圈在嘴边,一起朝天“哦嗬嗬……哦嗬嗬……”的高声吼叫了起来。
高亢的叫声和着不远处江水的轰鸣在山谷间回荡,震人心魄。
几只秃鹫出现在远处,在高高的天空上不紧不慢地盘旋,似乎在窥视着小树林里将要发生的一切。
两个赤条条的女人被扔在潮湿阴冷的土地上。
被捆的像粽子一样的小罗老师白花花光溜溜的身子在黑乎乎的土地上不甘心地来回翻动,像条刚被拉出水面的鱼,嗓 :.子里还不停地干呕。
沈医生则软绵绵地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几个弟兄跳下马去,抓住小罗老师反剪的双臂把她提了起来。
小妮子挣扎着,嘴里“野兽”、“畜生”地骂个不停。
我拿出一条粗麻绳,栓住她捆在一起的手腕,搭上一棵早看好的老树的树杈,弟兄们一使劲,就把这个赤条条的小妮子吊了起来。
旁边的地上,手脚同样被捆的死死的沈医生静静地躺在湿冷的地上,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半睁半闭,惊惧地注视着我们,间或还发出一两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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