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我们的行军速度大大放慢,几乎每天都是天刚蒙蒙亮就找地方宿营。
一停下来马上把两个女人都放下来,弟兄们立刻按早已排好的顺序轮流肏这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也照例一个默默无语,一个拼命反抗,但最后都会毫无例外地给肏的筋疲力尽,像两块死肉一样瘫在地上。
每天都要到天黑透了,弟兄们才会恋恋不舍地把她们重新捆起来担在马上,重新上路。
就这样,原先预计十天的路我们足足走了半个多月。
好不容易到了康北,见到了加仓,驻进了他苦心经营的小小的避难营地。
后面汉人的追兵早就没有了踪影,弟兄们大大地松了口气。
我们在这里又足足休息了半个多月,每天除了肏女人之外无所事事。
很快弟兄们的情绪又开始烦躁起来。
大家都意识到,这样下去我们这只千辛万苦死里逃生的队伍就会无声无息的自生自灭了。
我们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弟兄也陆陆续续回来了,他们带来的消息让我们沮丧万分。
周围的地区汉人都驻了重兵,而且到处都搞了民主改革,穷骨头们都变了心,我们要补充越来越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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