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六十多个弟兄本想渡河西去,但汉人把渡口把守的铜墙铁壁一般。
我们渡河不成,只好退回康巴草原打游击。
一年多里,我们近到理塘、打箭炉,远到丹巴、马尔康、阿坝,到处和汉人作对。
我们到处打乡政府、杀工作队,还收留了不少被打散的圣教军弟兄,又拉起了百多人的队伍。
结果这招来了大批魔教军的围剿。
更糟糕的是,随着他们所谓的民主改革的蔓延,越来越多的穷骨头着了他们的魔,跟着汉人与我们圣教军作对,我们在康巴草原的活动越来越困难了。
我们的人越打越少,可以藏身的地方也越来越难找,受伤的弟兄无处安置,消耗的弹药给养无法补充。
很快我们就没有力量再去攻打汉人的政府机构。
我们只好把目标转向了在乡下活动的汉人工作队、医疗队和运输队。
即使是这样,我们的队伍也是越来越小,弟兄们越来越少。
到了第二年下雪的时候,我们这支队伍就只剩了二三十人,而且被挤压到了康北一带人烟稀少的边缘区域。
这里北面是藏北无人区,西面是咆哮的金沙江,我们几乎无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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