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抑制它而烦恼,因为它让我寝食不安。
这个曾经战战兢兢地匍匐在我的胯下任我摆弄的女人真是我天生的冤家。
其实我对她现在近乎于主子般的态度并不太介怀,但这种时时能见到她,却又无法再占有她,眼睁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一天天把肚子肏大的情形实在让我受不了,我快被她逼疯了。
不久后的一个晚上,拉旺从我这里过路,我和他一边喝酒,一边对他大倒苦水,缠着他不放:要幺给我送个像上次的女工作队员那样的女人过来,借一个给我用十天半个月也行,好让我也有个地方出出满肚子的邪火;要幺就带我走,让我骑马挎抢,刀口舔血,美女醇酒,痛痛快快的干一场。
我再也不想这样窝窝囔囔的混下去了。
拉旺和我对饮了一杯,又给两人都满上,凑近我低声说:“老弟不要着急,马上就要有大行动,到时候你想再赖在这里都不行了。”他的话让我精神一振,立即兴奋起来。
原来,再过不到一个月,汉人要在德格召开全康区的五一庆祝大会,到时候各县汉人的县乡长和工作队头头都要去参加。
圣教军得到了这个消息,准备到时候集中主力孤注一掷,即使不把这些可恶的汉人和藏人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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