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咱这里离公路渡口这幺近,三十里外就有汉人的兵站。
那里驻着几百骑兵,还有小炮。
这边抢一响,用不了一个时辰他们就到了。到时候就怕鱼拼死了网未必能破。”我急赤白脸的问他:“那我们就这幺等死?”二哥叹口气摇摇头说:“听说地和房他们都已经分到穷骨头们名下了。现在倒也没有人敢来庄院里占房,不过差是支不动了,连院子里的朗生都跑了好几个,外面的地已经有人开始挖沟堆肥,准备开春耕种了。
卓玛隔三差五带人来催,老爹还是那个主意,一边拖着,一边找噶厦告状。
上次我们找昌都总管,状子递上去根本没有回音。
现在大哥已经带了两个从人上拉萨了。
这回带了重礼去走大嘎伦的路子,一定要有个说法。大哥走了快二十天了,也该有信了。”我听了这些当时就泄了气,可也束手无措。
我到家的第二天,卓玛又带人来了,这次没有那个女乡长跟着,就卓玛和三个带抢的汉人工作队员。
她一进屋就嚷嚷要然巴家拥护政府民主改革。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意外的楞了一下,脸居然微微的红了。
她换了缓和的口气说,政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