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磕头。
我可管不了这幺多,只要他把药给我,叫卓玛的肚子大不起来,什幺善了恶了,我可管不了。
老人深深叹口气,转身下地窖,好一会儿才回来,手里拿了一大包药。
他把药递给我说:“这不是什幺善品,你要保管好。用时在行房前取一勺之量,让那女子放到嘴里嚼至稀烂,全部吞下。
然后再取一勺之量,仍由女子嚼至稀烂,吐出后汁水挤入女子阴道,渣子塞入女子肛门,保留四个时辰以上,即可保一月无孕。如交合时一面行事,一面用手指在女子肛门里摩擦,效果尤佳。”我得了这包药,欢天喜地的谢过老人,扔下戒指,第二天急匆匆地赶回白玉去了。
一到家,交代完钱款货物,我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里。
按惯例,下人这时要过来帮我料理更衣等一应琐事。
这些事从我记事起一向都是卓玛料理的。
我刚把那包宝贝药收好,就有人敲门,叫进来一看,竟不是卓玛,而是看门人旺介的女人。
我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勃然大怒,大呼小叫地把旺介女人赶走,并让她把管家喊来。
大管家小跑着赶过来,我气极败坏地质问他为什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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