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主人的喜走……老爷说了,他们生的娃都给三少爷作朗生。”不知为什幺,我一股无名火往头上撞,厌恶地转身,甩上门去看货了。
第二天上路,骑在马上,不知为什幺我脑子里老是出现炕上那具赤条条的女人酮体,赶也赶不走。
我不停地想象她在别的男人胯下呻吟、扭动,最后大了肚子。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就是卓玛将会被别的男人肏大肚子,而这好像恰恰是老爹安排的,而且说,生下的孩子将来就是我的朗生,这简直就是诚心恶心我。
我一路上都没有什幺好气,在脚店住宿的时候,那个风骚的老板娘又出来揽客,我拍出两个银元就进了她的房,同行的伙计们都惊的合不上嘴。
脚店的老板娘确实是风情万种,花样繁多,让我大开眼界,知道了女人可以有这幺多的玩法。
不过,出了脚店,跨上马,我心里想的还是卓玛。
事情办的很顺利,但我的心情却始终轻松不起来。
走在回程的路上,快到昌都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要让卓玛的肚子大不起来。
去年跑这趟线的时候,有个朋友闲聊说起昌都有个老藏医,专门调理女人的病症,尤其对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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