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根本就没手没脚。
整个人就像一块腊肉,一根长长的铁索贯穿了我的身体,数个大大小小的乳胶球在我的身体里震动着,给我带来微薄的快感和强烈的存在感。一个硕大的黑色乳胶球挂在铁索的末端,让我这块无法动弹的肉块能够坐在上边,或者说不会掉下去。
意外的,我没有带着眼罩,但是此刻我无比的想要一个眼罩能够遮蔽我的双眼,贯穿身体的铁索不得不让我昂起头,直视那盏从不关闭的白灯。虽然一直说是惨白色的光芒,但是直视它还是晃的我两眼发疼,闭上眼睛都没用。
说起来,我生物学也不是白学的,人的肠子是曲折的,怎么可能一根三米长的锁链就可以贯通我的身体,而且还是直直的贯通,这根本不可能,除非我的肠子被切掉了很多,从胃的低端一条直线连到肛门。
感谢这身拘束,至少它带给我的痛苦大于快感,至少这一刻,我能够检阅自己的记忆,理清着短短几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悬挂在空中。
起初是一个跳蛋,和一个口球,虽然它们出现的很奇怪,但也说不准是自己买的,单纯是忘记了,毕竟人的记忆很容易遗忘,改写。我有了解过人的记忆方式,大体上是事件,时间,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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