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想尽办法抚慰她,她忽然瞪着绝望的大眼睛看着我哭道:“袁姐……你帮我求求他们……让他们杀了我吧……我受不了啊!”
我想起30年前那一幕幕惨剧,心一酸,跟着她落下了眼泪。
当天晚上接客时,他们又把阿贞弄了去,仍是陪绑。她虽然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但对客人的反应还是非常激烈,根本不让人碰她。
客人走后,阿青又带着人来了,他捏着阿贞的下巴,发狠地说:“鹰是最骄傲的动物,可人有办法驯服它,就是熬。咱们比比,看谁熬得过谁!”
当天,又是春药、淫具加男人,整整半夜。
第二天白天,被铐在床上的阿贞,不仅肛门里再次被塞上了“跳蚤”,而且阴道里多了一根“嗡嗡”作响、不断扭动的假阳具。
连着一个星期,她天天被这样煎熬,天天要湿透一条褥子。
到后面几天,他对客人的反抗已经渐渐弱了下来,先是有嫖客小心翼翼地玩弄她的乳房和阴唇,后来客人的手可以插进她的阴道和肛门了。最后在一个星期日的夜里,终于有个嫖客把肉棒插入了她的身体,她只是拚命地哭,不再踢打叫闹。
那天夜里客人走后,阿青又出现了,他仍把阿贞单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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