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净周围的残毛,就像在修饰什幺贵重的艺术品。最后,他拨开阴唇,将残存在角落的一些细碎毛发也都剃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阴唇上他都来回刮了两下。
刮完之后他松了手,一个年轻人拿来一条湿毛巾,认真地将她的下身擦了一遍。
完毕之后,所有的嫖客都围在台子四周欣赏他们的杰作:雪亮的灯光下,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绑的肉体发出迷人的呻吟,雪白的屁股光滑细润,寸草不生,紫黑色的菊门和紫红色的阴唇像两朵夺目的小花绽开在起伏不平的肉原之上。
日本人得意极了,拿起相机“喀嚓喀嚓”拍了起来,阿贞却极力把脸扭向一边,无声地哭了。
看着这光滑的肉体,我不由想起了大姐、林洁被生生拔光了耻毛的下身和小吴第一次被剥光衣服时还未发育成熟、光秃秃的阴部。
那天夜里,这群日本人干得特别起劲,阿贞的叫声也特别凄厉。
那以后好几天,阿贞的脸色都很不好,甚至羞于让客人看她的下身。
大约三、四天后,我偶然发泄阿贞走路的姿势很不自在,就悄悄问她:“阿贞,你怎幺了?”
她脸红红地对我说:“袁姐,下边毛扎扎的,走起路来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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