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发现她是一个聚宝盆,可他并不满足,还在一步步地把阿贞推入更加黑暗的深渊。
11月的一天夜里,我们伺候一伙台湾人已经接近尾声,两个老家伙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阿贞放在台子上,翻开她的阴唇,正慢条斯理地给她清理已被五个男人插入过、因而灌满了精液的阴道;我正捧着一个中年人的肉棒,给他舔净残留的浆液,其它两个姑娘也在帮客人作最后的清理。
这时,老板带着阿青进来了,我们看见他都是一阵紧张,因为他极少在我们接客的时间来这里。
老板跟客人中一个50多岁的秃头寒暄了两句,阿青过去把阿贞从台子上拖下来,让她跪在老板脚下。老板摸着阿贞细嫩的脸蛋说:“詹妮现在可是大热门啊!王老板是台湾业界炙手可热的大佬,大老远跑到曼谷只想请你给他打一次飞机!”
阿贞抬起秀气的脸,疑惑地看着老板,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打飞机”的说法,不知是什幺意思。
老板哈哈一笑说:“打飞机就是用你的小手帮王老板开炮啦!”
阿贞的脸“腾”地胀红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眼泪“叭嗒叭嗒”地掉了下来。
我完全懂得她的心情,尽管我们在这里是男人随意摆弄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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