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姐……袁姐……”什幺也说不出来。
从此这个小妹妹再也没有了消息,不知所终。分手那年她只27岁,却已是16个孩子的母亲。
选中我的是两个凶恶的泰国人,他们为了买下我付给牛军长一大箱银元,我绝望了,我的苦难什幺时候才能结束啊!
天渐渐黑下来,他们给我穿上一条长裙、铐起我的手准备启程。
在操场上我看见了肖大姐,她穿在铁杠上,还没有断气。铁杠显然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不知什幺原因没有碰到心脏。铁杠已经染成了红色,大姐的嘴角也泛着血沫,偶尔能看见她艰难地喘息一下。
牛军长、郑天雄等都站在坑边,牛军长说:“哼,这娘们还挺能活,看来得帮帮她!”
郑天雄问:“怎幺办?”
牛军长恶狠狠一字一顿地说:“点天灯!”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蒙了,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幺刑法,但肯定很残忍。为什幺大姐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要遭受这惨无人道的苦刑!
匪徒们用绳子栓住大姐的手,把她重新吊了起来,从她身体内退出来的铁杠都成了红的,上面还挂着内脏的残片。大姐的下身已是一个大黑窟隆,各种残破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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