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三天!”说完吩咐身旁的匪徒:“给这臭娘们来个串糖葫芦,让她慢慢死!”
他的话音刚落,大姐突然抬起头,睁开眼看着我的方向,她的嘴吃力地动了动,声音虽然微弱,但我听清楚了,她在说:“小袁,别忘了大姐……”
我“哇”地哭了,小吴也哭了,我们大叫:“大姐……大姐……你别走!”
可什幺也由不得我们,两个匪兵扯开大姐的双腿,将铁杠的头顶在她的阴部。
铁杠的头是平的,他们把大姐的阴道口扯到最大也插不进去,郑天雄拿来一把利刀,将大姐的阴道割开一个口子,血流了出来,铁杠杵进了她的下身。
他们放松绳索,大姐的身体往下沉,铁杠一截截戳了进去,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拚命岔开,血呼呼地流,我想,她的整个阴道可能都被铁杠撕开了,那痛苦可想而知。
牛军长退到坑边,忽然放声大哭:“爹……娘,孩儿给你们报信来了,那个害了咱们全家的女共党肖碧影让孩儿拿了,这十几年我让她遭报应,千人骑、万人跨,你们看啊……”
说着他展开了手里一个长长的褶子,那上面整整齐齐画满了“正”字。
他接着哭道:“孩儿都记着呢,她在孩儿手里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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