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把水挤进去。土匪连换了几个人,水灌下去小半盆,大姐被顶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插在肛门里的钢嘴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将被鳄鱼夹夹住的阴唇扯得笔直。
郭子仪看灌水的匪兵手都捏酸了,橡皮球已捏不动,他走过去用手杖敲敲大姐鼓得像小山似的肚子嘲弄道:“这肚子看着挺大,可装不进东西,还不如妞儿的小肚子装得多。”
我的脸直发烧,却见他将一个空盆放在大姐脚下,抓住钢嘴拔了出来,嘴里说:“你自便吧!”
我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幺事,心提到了嗓子眼,可等了一会,却什幺也没有发生,只有大姐痛苦的呻吟。我侧头一看,所有的人都注视着大姐张开的两腿中间,只见钢嘴还栓在鳄鱼夹上,吊在大姐的阴唇上晃来晃去,大姐正以顽强的毅力抵抗着肚子里液体强大的压力。
她的脸憋得发紫,大汗淋漓,肛门在紧张地收缩,腹部的肌肉在一阵阵地痉挛,我记得我那天是在钢嘴一拔出来马上就泻了,大姐肚子里有那幺大的孩子居然能坚持住,真是不可思议。她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老远都能听到,只有我知道,那痛苦几乎是难以抵御的。
大姐毕竟也是人,是怀孕的女人,她快坚持不住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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