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烙铁的匪兵说:“烙铁烧得不要太红,那样肉一下烤焦了,她觉不出痛。烙铁要烧到暗红色,这样烫不破皮,皮下脂肪慢慢溶化,她才会痛得受不了。”
匪兵点点头,递过去一个烧好的同样的烙铁,他捏住林洁的乳头将乳房翻过来,在另一面按了下去,白色的烟雾、刺鼻的气味和悲惨的哀嚎又同时蹿起,林洁的乳房上又多了一块烙印。
他就这样一下一下地烙下去,林洁痛苦地哭叫,但始终没有屈服。两个小时以后,牢房里充满了焦臭的烟气,林洁的一个乳房已经面目全非,暗红发青,变得像一个熟透了的烂苹果,还在冉冉地向上冒着烟。
冷铁心和他的人先自受不住了,扔下昏昏沉沉的林洁,跑出去透气去了。
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又回来了,开始对林洁的另一个乳房下手,又是一番残忍的逼问、烧烙。等他们再次离开时,林洁胸前的两个焦糊的肉团已经看不出曾是令人骄傲的年轻姑娘的乳房了。
晚饭后他们破例来继续审讯,除冷铁心和郑天雄外,跟他们来的匪兵换了一拨人,后来听说先前的那几个手都软了,实在再下不去手了。
这次,冷铁心选了一种底下呈三角形的烙铁,准备好后,蛇头模样的烙铁逼近了林洁
-->>(第21/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