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
林洁左侧的乳头上像搭起了一个小钢架,殷红的血不停地流出来,郑天雄用力地捏林洁的左乳,血从乳头的四面八方挤出来,林洁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
郑天雄逼问:“还不说?我给你那个奶子放血!”
林洁没有反应,于是她的右乳也被插上了三根钢针。
郑天雄看林洁没有屈服的表示,命令匪兵把她拖到旁边一个石台前,她跪在地上,胸口刚好与石台的台面平齐,匪兵按着她靠紧石台,被乳枷夹紧的乳房刚好放在石台上。
郑天雄抄起一个三指宽的竹片点着凸得肉球似的乳房说:“说吧,你这奶子这幺嫩,怎幺抵得住竹板子?”
林洁头都没有抬,郑天雄见状高高地举起竹板,朝着鼓胀的乳房狠狠地拍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血花飞溅,红紫的乳房上腾起一道白印,马上肿起老高。郑天雄也不再问,挥臂不停地打了起来,只见竹板翻飞,血花四溅,“劈啪”之声不绝于耳。
十几分钟以后,林洁的两个乳房都被打得没了形,成了两个血葫芦,连插在乳头上的钢针都全给打飞了,可她竟咬牙忍住,一声没有再吭,直到昏死过去。
一桶冷水把林洁浇醒,郑天雄命匪兵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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