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折磨成这样还想着别人。
我急切地说:“大姐,那个郑天雄是国民党特务,他们在军部有奸细,他正在挖空心思找林洁!”
大姐的肩膀明显耸动了一下,艰难地说:“林洁被敌人认出来很危险,你们不管谁有机会要提醒她。也要告诉施婕,死也要保护好林洁。”她痛苦地喘息了一阵,又说:“小袁、小吴,你们这几天都表现得很好,以后的日子可能会越来越残酷,我们都要有牺牲的准备,但土匪不会让我们死,而让我们比死还难过十倍。”
我的心战栗了,脑海中涌出四个字:“生不如死”。我顿时泪流满面,小吴也“呜呜”地哭出了声。
大姐长长地喘了口气,温柔地对我们说:“姑娘们,哭吧,把眼泪都流干,在敌人面前不流泪、不求饶。别怕,有我呢!”
听着大姐的话,我们哭得更伤心了。
我们在黑牢苦熬,大姐已经虚脱了。我们大喊大叫,只进来一个匪徒给大姐灌了点水,就再也不理我们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概是晚上了,十来个匪徒进来打开木笼把我们都架了出去,大姐已经连腿都挪不动了。
我们又被架到大厅,郭家父子、郑天雄、老金已经都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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