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和脸上那可
怖的伤口。
她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罪孽有多么可怕。负罪感日夜不停地灼烧着她的良知,
让她寝食难安。
她好想回到主人的脚边,主人的鞭打和插入会驱散心中一切的疑惑和不安。
但是主人消失了。
她再也收不到主人那盖着红漆封蜡的牛皮信封,再也没闻到主人散发着雄性
荷尔蒙的体味。
她就这么彷徨地活着,即不敢去打听韩锋的下落,更不敢去坦白她的罪行。
只能在无尽的内疚和自责中,度过一个又一个无眠的夜晚。
难道说,这无穷无尽的良心拷问的折磨,也是主人调教内容的一部分吗?芷
惠哭着想道。泪水滴湿了日记本的纸张。
客厅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异响,像是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又混合着野兽般粗犷
的呼吸。
芷惠的心中一阵尖锐的惊慌,这半年来,她一直独居在家,既不外出,也不
会客。到底是什么人,闯入了她一个弱女子的深闺?
异响逐渐静默,芷惠芳心狂跳,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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