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难受。」
唔,好舒服,海琳,用舌头舔呀,千万不要让你牙齿碰到肉棒。继续,保持
这样,真的好舒服呀。」
道理摆在这里,自己没什么想不通的,可虽是如此,心里依旧不爽,堵着口
郁闷之气,就想宣泄出来,不由得就贬低他人抬高自己,一番言语发泄心中难受
滋味。
于是他满怀激情地对邓富婆诉说往事,用尽煽情词汇,把生活的无奈、世界
的黑暗、岁月的沧桑、人事的无情,深入浅出地道来,将自己俨然打扮成了一个
面对挫折不屈不饶迎难而上的二十一世纪热血青年,并故意把向他逼债的萧放描
绘成一个吃人不吐骨头头顶流脓脚底生疮坏事做尽男盗女娼欺男霸女的败类。
他的舌绽莲花没起作用,反而邓姐越听脸色越冷。他刚说到萧放曾用债主身
份威胁要爆他菊花时,邓姐的电话就响了,起身走开接听,一直在唔唔唔,挂了
电话后,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得他发毛。
「邓姐,你不相信?」
邓姐点燃一根烟,猩红的指甲弹弹,冷冰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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