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他的儿子话并不多。但
在死前讲到一生执着之事却如同絮叨的妇人。心中的所想不断流淌出来。
『……哈。你又想起来提那事了啊,老东西……但是啊,我也有我自己的想
法。东方怎么样,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我的心到哪里,便去哪里,谁也决定不
了我的命运。你忘了吗,七年前的那时候,我对你说的话』『……啊……咳,咳
咳。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起来了,是了,是了……』被疾病折磨得苍老得
可怕的腾格尔先是讶异,然后思考,最后无所谓似的,释然地,像是终于明白了
什么事情一样开心地,喘息着,笑了。
『哈……你这混蛋不敬不孝之子……我想起来啦……你要骑的,自然不是白
马……』……
七年前的白马氏族,刚刚从谷底挣扎走出踏上正轨。然而面对邻接的另一支
强大战团,即便是腾格尔也对是战是和举棋不定。于是某一天,他邀请那位强大
的战团首领一家一同狩猎以示友好。
当众人打猎累了,腾格尔与才刚刚能够掌握马术没多久的幼子策马慢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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