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岗里。
她杀人无数,好人,坏人,忠臣,奸臣,道宗的,佛宗的,男人,女人,老人,婴儿。甚至自己的父母姐妹,她都杀过,她不在乎多一个。就像是行走荒野中,随意折断了其中的一颗野草而已。
她再次封住左群右臂伤口的穴道,止血不是为了救他,而是为了让他更近距离, 更长久的体验死亡之前的痛苦。
这对犯人来说是一种痛苦,可是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快乐。
她的眼中逐渐弥漫起薄薄的血雾,变得森严冷厉。
她道:“你似乎对道宗和你兄长信心很足?”
左群凭着意志抬起头,可是他的眼睛已经因为剧痛睁不开了。他呢喃道:“天命昭昭天在道宗”
“好。”艳枭
寒獍走到她的旁边,笑道:“这家伙油盐不进,水火不侵!要不,换个方式?”
他也是嗜杀如命的人。
艳枭道:“有些日子没做瓮酒了。他心肝有正义,泡酒最合适了。”
“哈哈哈!让我来!”寒獍拿起桌上一根铁搓板道。
他笑嘻嘻地道:“让我刷干净他的皮肉,看看他的风骨到底如何坚硬!”他本就丑陋,加上肤黑,如此表情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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