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姐拧开身边的水龙头,用手捧着水,洗着脸,我因为射了,也感觉舒坦多
了,扶着大理石台,微微地喘着气,平複着体力。廖朝凤则指点着薛姐哪里还没
洗乾净。
等到薛姐洗完,才转身捏了我一下:“坏蛋,怎么不射里面?”
“射里面有什么意思?”我说:“射脸上才刺激。最好射你嘴里,让你全部
吞进去。”
薛姐哼了一声:“美死你。”
然后走到莲蓬头下,拧开水,开始洗澡。
我走到廖朝凤跟前说:“处长,刚才看我们这么玩,你受得了吗?”
“切!你以为你很勐?能把我怎么样?”廖朝凤不愧是领导,说出话来很硬
气。
我笑着挨近她:“处长,不是勐和把你怎么样,是我们的玩法。”
“玩法?什么玩法?”廖朝凤哼了一声:“也就看你们弄得地动山摇而已。”
一旁冲洗的薛姐说:“地动山摇?姐,待会你就知道什么是比地动山摇更刺
激和有趣了。”
“是吗?”廖朝凤抱着的手臂放下来了:“怎么个有趣和刺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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