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过是排除干扰我的杂念,让我能更专心于学习而已。
但只有我自己清楚,那些娟姐所认为的“杂念”,才是我一直前进到现在的动力。
第一次的“处理”
之后,娟姐就不愿意再在她的房间做了。
她把地址换到了我的房间里,这样一是离樱樱的卧室更远,二是不用再为了善后而费太多的心思。
我们之间约定的时间最后确定在了周五的晚上,深夜的时候。
这样可以避开樱樱的注意,我父亲也几乎不会在这一天回来,熬夜也不会对第二天造成太多影响。
但娟姐还是不愿意看我的身体。
她甚至买了一个眼罩,每次做之前先戴好,这样她就可以同时用两只手了。
本来,娟姐还准备戴上一次性的手套的,但那样我就完全失去了和她亲近的意义,所以我用“这又不是在做手术”
为由强烈反对。
娟姐也并不是那么坚持,但眼罩她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摘下来。
等到第三次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实在无法面对这样一个戴着眼罩的娟姐,这总会让我觉得娟姐对我还存有很深的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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