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刑柱。
对于罗雨受刑时的惨状,项汉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怜悯,他只是站在罗雨的身边,用手指和高根鞋轮流虐待污辱着罗雨的乳房和阴部,进行下流而残忍的逼供,直到罗雨的头再次随着昏厥重重的垂到胸前。
很快,一盆冷水再次泼溅在罗雨的身上。好一会儿,罗雨才缓缓的醒转了过来,感到脚下的砖头已经被撤去了,双腿上的疼痛也略微减轻而一点,罗雨靠在刑柱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仍不时的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寒冷,抑或是两者都有。
“说出来吧,罗小姐!”项汉揪住罗雨的头发,继续逼问着,“早晚要说,这是何苦哪?”
罗雨的托被项汉不住的摇晃着,感到一阵的眩晕,断断续续的发出一阵呻吟,但她仍没有睁开紧闭而眼睛,也没有理睬项汉。
“好啊,还是不说,来人,把针拔下来,给罗小姐上点”药“”项汉恼怒的骂了一声,恶狠狠的命令到。
一个打手抓住刺进罗雨脚趾的钢针,猛的用力拔了出来,另一个打手拿过一个盛满食盐的罐子,不等血流出来,就将一把盐面重重的糊在罗雨的伤口上。
“啊……”拔出钢针的滋味并不比插入时好受多少,何况还要在伤口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