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一直嚎到子宫大出血也没招供……”
说着,项汉踱到中间的木架前,拉出一件破烂不堪的纯黑色丝制无袖高开衩旗袍说道:“这件旗袍就是从她的身上扒下来的,多漂亮啊,年纪轻轻的,这又何必哪!”说完,项汉又拉过一件带着几道鞭痕的纯白色丝绸睡衣,语言变得越发的淫邪无耻:“这件睡衣是石门医院的一个小护士的,她暗地里帮助游击队弄药品,我们知道后,把她穿着睡衣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我操这个小婊子的时候,就发现她哭的像个泪人似的,原来还是个处女,我知道这样的小雏鸡好对付。操够了她以后,我叫人把她带进刑讯室里,看别的女人受刑,等她吓的不知所措的时候,把她吊上了刑架,先是一顿皮鞭,然后又扒掉她身上的睡衣,把一炉通红的烙铁抬到她精光赤条的身体前面,告诉他要是再不招供,就用烧红的火筷子通她的阴道,看到红彤彤的火筷子真的向她的下面伸去的时候,她一翻白眼就昏死了过去。等到再用冷水破醒以后,她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说完,项汉又从睡衣的边上拉过一件血迹斑斑的米色短裙套装:“这件衣服的主人就因为执迷不悟,多受了不少的罪。她原本是石门日报的一个记者,老是写一些和政府唱对台戏的狗屁文章,后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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