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的剧烈疼痛还不时的从胸前传来,告诉她自己的乳房正在遭受着怎样的虐待。
“啊……”终于,她头上的打手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咆哮,把肉棒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随着一阵沉闷的“噗、噗”声,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腥味的精液从龟头中射出,喷溅在女孩儿的嘴里、脸上、头发上和满是伤痕的乳房上。
打手用力的摇动着已经瘫软的肉棒,把剩余的精液甩进女孩儿依然机械般大张着的嘴。女孩儿则死人般的躺在那里,听任粘稠的精液顺着脸蛋和乳房的形状缓缓的流淌。她并没有因为口腔的解放而立刻发出大声的哭喊或惨叫,尽管她刚刚受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儿难以承受的凌辱,尽管她的下
身现在还正承受着暴虐的奸淫。一张木然的俏脸上,呈现出一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表情。
这时,对中年女犯用刑的两个打手也暂时停止了他们的暴行,原因并不是他们起了什幺怜香惜玉之心,而是因为女人的乳头、乳晕、阴阜、阴唇,甚至阴蒂上都已经刺满了闪亮的钢针,变得象三只袖珍的小刺猬,两个打手实在已经找不到什幺地方施刑了。于是一个打手停下来,到桌边擦汗喝水,另一个打手则把乳夹从女人的乳房上解了下来,放在性架上,被释放的乳房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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