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让她完全的屈服于自己,哭着跪在自己的脚下求饶。项汉回头看了审讯桌上的一个黑色盒子,一个恶毒的计划已经在他的心中成型。
“给女人用刑,一定要有张有弛,不能一味的用蛮力,懂吗?”项汉悠然的看着在刑具上痛苦喘息的罗雪,对刘三说道。“是是,属下糊涂,站座的意思……”
刘三陪着笑脸问到。“你说已经给她用过皮鞭吊打,是吗?”
“是啊,绑着两个拇指吊起来,就让脚尖儿着地,四股的牛皮鞭子,两个兄弟轮流抽,足打了一个钟头!这婊子,扭得到是挺刺激,可硬是一个字儿也不招,妈的!”
“那就再用一次,不过这次,咋们换个花样玩儿!来人,把罗小姐放下来,扒掉旗袍,”挂“到杠子上去!”
“是!”两个打手听到命令,立刻扑了上去,解开了捆绑在罗雪身上的铁链、鬃绳,把罗雪从老虎凳上架了下来,接着,又拽来罗雪的旗袍扣子,把那件高开衩的紧身兰色旗袍从罗雪的身上扒了下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敌人剥掉衣服了,但罗雪的眼泪仍然禁不住夺眶而出,但她并没有挣扎,她知道,在这群野兽面前,挣扎只会刺激他们的兽欲,换来更暴虐的凌辱。两个打手扒掉罗雪的旗袍后,把罗雪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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