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龌龊露骨,但他不是那种下流的骚扰,他敢这样说是有把握翩翩是拿他没什么办法的。
同时晓兰还体会到一种特殊的感受,那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明显带有东北的口音,声音很是浑厚,北方男人说话阳刚气更足,不像这边的男人讲话带一股书生的文静气质。虽然话语下流露骨,但听完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说不好的感觉,似是一股暖凉注入身体。
这个人到底是谁?她的同事,还是乘客?她接触到的无非也就是这些人,空姐这个行业她也了解一些,有人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稀奇。关键是翩翩为何是那样一个态度,按理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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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样的骚扰应该果断终止通话,保她为何起身离座去接听?陈晓兰猛然想起对很方说的那最后一句,翩翩这个电话持续这么久,难道对方说的是真?!!!!
想到这里,她走上前,打开翩翩装衣服的袋子,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她就觉得一股骚气散发出来,闻着有些恶心,她硬着头皮扒开她的黑色连裤袜,然后拿出夹杂在里面那条粉色蕾丝边儿的内裤,打开直接看向档部,这一眼她看的不由干呕了一下,真被电话那方的人言中,黄翩翩的内裤私密位置贴着一层护垫,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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