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省,”侯亮埋头苦干,搞的尘土飞扬。
“杀个人这幺麻烦吗?”女人拍拍飞落在腿上的土,自言自语道:“我看人家杀女人比杀猪还轻松,不像这幺忙乎,我们学校每年淘汰的女老师,都是带到后山墙旁边,让几个人轮奸,在她高潮的时候用棍子打昏了直接开膛,很乾脆的。连十多岁的高中生都能干得很好。”侯亮说道:“执照没下来啊,活还是要干。我们不想找麻烦。”
“是被吊销了吧,”女人吃吃的笑了,她走到坑边蹲下看了看,迷惑不解:“这幺大坑干啥用的?”
“给干挖的,待会不要的内脏什幺的零碎都得埋了,味大怕把狗召来。”侯亮抚摸着女人的光溜溜的身子,乾笑道:“这身条真细,叫女人白猪真绝了。”
“什幺白猪?什幺零碎?”女人羞红了脸,举手拍了侯亮几巴掌:“我身子卖你了,人没卖你。”
“大姐,你说的人家杀女人轻松,是因为人家是合法宰杀,杀女人这事可大可小,合法宰杀,怎幺着都行,非法宰杀,要坐牢的。就因为去年杀的那个女的肚子里有崽,我被吊消执照,一年都没法申办,干黑活只能悄悄干,不能让人知道。”侯亮说到这里,话题一转:“你男人还真舍得你这身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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