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干你了。很想很想的。」
「小坏蛋,你要是这时候射了,今晚可没得玩了,自己睡吧。」
原来在胯间玩棒子的是冷医生。今晚又是值班,不老实地在值班室恪守职责
,倒跑到男人房里玩鸡巴来了。
跟白天的冷艳、傲慢不同,夜晚鸡巴下的冷千姗象变了一个人,俏脸佈满红
霞,凤眼含媚,红唇如火,手口并用,表现的比寻常女人更热情、更需要。
一条红舌展开地毯式轰炸,每一个角落都荡起爱的欢歌。那条棒子被弄得硬
如铁杵,要不是被女人控制了自由,早自敲肚皮,如敲鼓了。
叶秋长抚着她的头,把帽子都压扁了,嘴里喘着粗气。
吐出肉棒子,冷千姗伸指弹着棒子,浪笑道:「这傢伙真
冲动起来,变这么
大,一会儿我要好好驯驯它。对了,你对施咏春的征服计画进行到哪一步了?」
叶秋长一边做着深呼吸,抗拒着射意,一边回答道:「总的来说,进展顺利。上次的事儿,她总算原谅我了。通过我为她挡抢,她对我应该更有好感了。」
简要地把白天的事儿述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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