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的肉缝,弯腰或仰时,遮遮掩掩或者张张合合,散发着雌性的气味儿,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招唤,让男人们冲锋陷阵。
她们的动作基本一致,身体变动的幅度十分近似,可见是经过一定训练的。
叶秋长注意到,别看她们脱光了,也不会让你分不清人,因为她们裸体上也带着编号的。每个人的腰上用一根红线系个牌子,那些选美活动也这么干过。你想叫谁的话,只要叫号码就行了。
在这些女郎激情舞蹈时,朱五竟然张大嘴,口水流多长,从嘴角滴下来,浑身未觉。一双绿豆眼睛里光闪闪的,刚才的酒劲儿似乎都消失了。
叶秋长倒是淡然许多,虽然以前也多次玩女人,从来没有一次性的玩过一群女人,可是这五年里,丁典言传身教,自己的定力无形中提高许多,不会这么容易失态,反而认为这是很好的开端。玩完之后,试一下子,自己的做梦预测的能力还在不?
自从监狱里跟易水寒亲热过,自己做过一次梦外,以后再没有梦过,天天都是空白地睡到天亮。要是有梦的话,也许自己早就越狱出来了,何至于等到五年后的今天?
这么多的女人,要是多玩几个,可能不但有梦,梦的质量应该比从前都好吧?试探着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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