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太他妈的臭了。下次你上来。
”
地上的警察呵呵笑,不答话。
上边的警察掏出手电筒,往里照了照,连呸了几声,骂道:“这他妈的能藏什么?开什么玩笑。就是一头猪,也早死了。”
随着脚步声,警察下车了,下车后弯腰吐了好几口。
罐里的林慕飞可遭了大罪了。他躲到罐口垂直线的几米外,为了安全,真把脑袋缩进污水里,屏息数秒之多。当警察走了,他把头露出水面,像狗一样粗喘着,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司机和助手向警察打了个招呼,哼着小曲,上了车,继续前进,算是进入安全地带了。
这时的林慕飞,总算把心放到肚子里。
经过半个多小时吧,汽车停下来,司机喊他。满身污臭的林慕飞下车一看,是在荒郊野外,旁边是一个大水泡子。
司机和助手也不说话,上车就走了。
林慕飞大惊,叫道:“喂,喂,喂,你们干啥玩意啊?你们走了,我咋办啊?”
汽车远去了,他的叫声无力地残月的淡光下飘着,然后又是漫长的寂静。面对未知的环境,想起丁典的惨亡,林慕飞心力交瘁,咕咚一声倒在水边,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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